李云龙坐在副驾驶位上,一条腿毫无顾忌地翘在满是裂纹的挡风玻璃上。
他甚至还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抖出一根叼在嘴里,姿态嚣张到了极点。
贾栩站在卡车的后车斗里,手里拎着一个白铁皮卷成的喇叭。
他将喇叭凑到嘴边,
“城墙上的,可是黑岛联队长?”
“出来见见你的主子,高市晋三亲王殿下,他有点想你了。”
被绑在车头的高市晋三,嘴里塞着一块不知从哪里扯下来的臭袜子。
他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“呜呜”声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,死死盯着城头上的黑岛森。
黑岛森的双手在剧烈颤抖,他死死抓着城墙的砖缝,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裂,渗出了血。
“八嘎!卑鄙无耻的支那人!放开亲王殿下!”
他的吼声嘶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贾栩冷笑了一声。
他从车斗里抽出一柄缴获的三十年式刺刀,动作不急不缓。
他走到车头,冰冷的刀尖抵住了高市晋三那只完好的右眼眼皮。
高市晋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裤裆处再次传来一股温热的湿意。
“黑岛联队长,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,给你十秒钟。”
贾栩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,
“要么,打开城门。要么,我把他这只眼睛也变成瞎的。”
“你知道,我这个人做事,喜欢对称。”
“十。”
“九。”
冰冷的数字从贾栩口中吐出,每一个字都砸在城头所有日军的心上。
城墙上的机枪手,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,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