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一声,坦克的发动机盖整个被掀飞了。
履带也彻底炸烂了,那坦克趴在那儿不动了,像个死王八。
另一头,几辆三轮摩托想凑到一块,从火墙薄的地方冲出去。
段鹏亲自带人摸了过去。
他没开枪,从腰里掏出几个改过的手雷,使劲扔进摩托车队里。
几声爆炸,摩托车被炸翻在地,油箱里的汽油淌了一地。
火苗子顺着汽油爬过去,把剩下的车也全给点了。
火里头,车上的弹药箱被引爆,噼里啪啦地响个没完。
外围开阔地,孙德胜的骑兵连没冲锋。
他们像草原上的狼群,在外面兜圈子。
专门收拾那些被火逼出来、想跑的散兵。
一个日军军曹刚跑出烟,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听见一阵马蹄响。
他一回头,只看见一道亮光。
那不是马刀,是柄飞刀,正插在他喉咙上。
军曹捂着脖子跪倒在地,抽了几下就不动了。
马上的骑手看都没看,反手又掏出一把飞刀,奔着下一个去了。
这种没声的打法,比枪炮更能吓破敌人的胆。
高地上,赵刚每一枪都像是在点名。
他专打军官、机枪手和传令的。
一个日军大尉刚把溃兵拢起来,想反扑。
赵刚一枪过去,连着他的钢盔都给打飞了。
刚凑起来的队伍又乱了。
一个机枪小组刚架好枪,准备压制楚云飞的阵地。
机枪手刚要开火,人就软了下去,倒在副射手身上。
鬼子的指挥全被赵刚一枪一枪地打断了,整个部队乱得找不着北。
他们被子弹赶着,被火烤着,在两个团织的网里瞎撞。
楚云飞的阵地上,攻守已经换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