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瓦片正好砸裂了一辆坦克的潜望镜。
另一辆的通讯天线也被砸弯折。
坦克驾驶员的视野里只剩下跳动的火焰和漫天飞舞的碎瓦。
车内全是叮当乱响和同伴的惊叫。
他们手忙脚乱的打着方向盘,试图在瓦砾堆里找到安身之处。
村子正中,那片伪装成石板路的巨大地窖木盖,在头车重压下发出绝望的咔嚓巨响,轰然塌陷。
头车的履带瞬间踩空,整个车头猛的向下一沉。
炮管直愣愣的扎进了烂泥里。
跟在后面的第二辆坦克根本来不及刹车。
在一阵刺耳的钢铁尖啸中,它狠狠的撞上了前车的尾部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它整个车体被顶翻过来,四脚朝天。
这一下彻底堵死了后车的去路。
一条用于藏兵的暗沟里,脸上蒙着湿布的段鹏猛的蹿了出来,手臂奋力向下一挥。
他身后几十名突击队员同时跃出。
手里的冲锋枪对准坦克观察口和机枪射击孔,果断扣动了扳机。
密集的子弹打在钢板上叮当作响。
强大的火力压制得坦克里的鬼子抬不起头。
两个战士猫着腰,借着一堵残墙的掩护冲到一辆翻倒的坦克边。
他们用一根粗长的撬棍,死命插进滚烫的舱盖缝隙。
两人青筋暴起合力猛的一撬,舱盖被撬开一条致命的缝隙。
几枚拔了弦的木柄手榴弹被他们奋力从缝隙塞了进去。
一连串闷响从坦克内部传出。
黑色的浓烟夹杂着火苗,猛的从缝隙中喷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