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一下就喷了出来。
一排脑袋飞上了天。
没了头的身子还拧着油门,连人带车翻滚着砸进后面的车队里。
追击的摩托队瞬间乱了套。
后头的车收不住,撞成一团,火光冲天。
谷外的坡道上,另一支包抄的日军步兵也撞上了铁板。
王承柱站在坡顶,扯着嗓子吼。
“滚雷!油桶!往下扔!”
战士们两人一组,把塞满炸药钢珠的滚雷和汽油桶,用力推下陡坡。
滚雷和油桶一路翻滚,越滚越快。
装满炸药的油桶撞上石头,轰然炸开。
火光在窄道上一个接一个地爆开。
爆炸的气浪把鬼子掀得到处都是。
高地上,赵刚的脸上看不出什么。
他只是拉动枪栓,退弹,上膛,瞄准,开火。
第一枪,一个挥着指挥刀的日军军官倒了。
第二枪,一个正要展开军旗的旗手软了下去,旗子掉进火里。
第三枪,一挺刚架好的重机枪哑了,机枪手的脑袋开了花。
三枪打完,鬼子的指挥彻底乱了。
剩下的鬼子没了头领,嗷嗷叫着往回跑。
车队甩掉了所有尾巴。
李云龙从装甲车窗探出头,手里的驳壳枪响了两下,放倒两个跑得慢的。
他这才满意地缩了回去。
半小时后,河滩边。
车队一到就散开,围成个圈。
战士们顾不上喘气,立马就地休整。
有人满身油污地钻进车底,换坏掉的皮带。
有人提着水桶,给发烫的引擎浇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