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懒得废话,扭头对一个爆破手说:
“缴获的那批定向雷呢?找个威力小的,给老子把这门锁废了!”
那战士立马跑过来,把一块巴掌大的炸药贴在锁眼上,麻利地拉开引线,一溜烟躲回了楼梯拐角。
“趴下!”
一声闷响。
动静不大,但震得人耳朵嗡嗡的。
门锁那儿被炸开一个拳头大的窟窿,沉重的铁门往里弹开了一条缝。
一股冰冷的白雾从缝里喷出来,带着比楼上烈百倍的消毒水味。
“手电!”李云龙喊。
十几把手电筒同时打开,把门后的黑暗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就这一眼,所有人都忘了呼吸。
里面是个巨大的空间,比楼上的仓库大了好几圈,简直就是个地下宫殿。
一排排巨大的玻璃罐子立在正中,里面透出瘆人的绿光,整个空间阴森可怖。_j_i*n*g+w`u¢b.o?o.k!._c`o_
李云龙攥紧了手里的驳壳枪,头一个迈了进去,军靴踩在滑溜的水泥地上,回声格外清楚。
他走到最近的玻璃罐子前,举起了手电。
光照进浑浊的绿液里。
泡着一个同胞。
那人从胸口到肚子全被划开了,五脏六腑连着乱七八糟的管子,就那么露在外面。
他的脸整个拧在一起,嘴张得老大,象是临死前还在无声地嘶吼。那双眼珠子瞪得死死的,全是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