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辆装甲车发出沉闷的咆哮,像三头钢铁巨兽,同时撞向工厂的三处大门。
脆弱的铁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扭曲变形,被硬生生撞开。
雪亮的车灯光柱扫过烟雾弥漫的中庭,照出那些在地上抽搐、胡乱开枪的日军。
子弹打在装甲板上,溅起一串串火星,却根本无法阻挡这钢铁洪流。
“冲!”
孙德胜一挥马刀,骑兵营的战士们发出震天的呐喊,跟在装甲车后头,冲进了厂区。
马刀在灯光下划过一道道寒光,手起刀落,还在挣扎的日军便身首异处。
赵刚则带着另一队战士,直扑办公楼。
一个日军军官端着南部十四,刚从楼里冲出来,还没来得及瞄准,眉心就多了一个血洞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赵刚吹了吹枪口的青烟,一挥手。
“上!逐层肃清,一个不留!”
战士们冲进办公楼,枪声、手榴弹的爆炸声和日军的惨叫声立刻在楼内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。
仓管所长木村魁吓破了胆,他看着眼前的景象,知道大势已去。
他连滚带爬地从办公楼侧面的楼梯往下跑,想钻进他认为最安全的地下仓库。
他刚跑到楼梯口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猛地揪住了他的后衣领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李云龙另一只手里,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顶在他的后腰上。
“钥匙!”
李云龙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。
木村魁浑身抖得像筛糠,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大串钥匙。
他手抖得太厉害,试了好几次,都没能将钥匙插进地下室的门锁里。
“废物!”
李云龙一把抢过钥匙,自己试了两把,就找到了正确的那一枚。
“咔哒”一声,沉重的铁门锁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