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千名战士用最原始的十字镐和铁锹,在坚硬的岩石上疯狂地挖掘。
成吨的“地瓜面”被装在麻袋里,一袋袋地运上山,然后被小心地埋进挖好的坑道里。
汗水混着泥土,糊满了每个战士的脸,但没人停下。
他们都知道,自己埋下去的不是炸药,而是复仇的怒火。
独立团临时指挥部的窑洞里,烟雾缭绕。
李云龙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,脚下已经扔了一地的烟头。
他焦躁地在地图前走来走去,时不时地冲着电讯兵吼上一嗓子。
“西边有消息没有?丁伟那小子把鬼子拖住了吗?”
“东边呢?孔二愣子那边打得怎么样了?”
整个战局的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,这巨大的压力让李云龙坐立不安。
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贾栩。
贾栩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一块银色的怀表,神情平静。
每当有新的情报传来,他就在地图上用红蓝铅笔画上一个新的标记,仿佛一个棋手,在棋盘上落下自己的棋子。
他看了一眼怀表上的时间,然后拿起红铅笔,在地图上娘子关隧道的位置,画了一个重重的叉。
“团长,孔团长和丁团长的电报。”电讯兵把两份电文递了过来。
李云龙一把抢过,快速扫了一眼,脸上的焦躁终于退去了一些。
“好!好啊!都他娘的是好样的!鬼子两路援兵,全被拖死在半路上了!”
与此同时,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。
电话铃声和军官的叫骂声响成一片,整个指挥部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报告!井陉煤矿遭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