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即使这样,易中海也没打算搭理他,“老闫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中河就是一个驾驶员,又不是什么领导啥的,要啥帮衬。
再说了,中河也不是没有帮衬,昨天摆酒席的时候,你没看见吗,中河车队的那几个人,可是忙前忙后的干活呢。”
闫埠贵顿时语塞,昨天车队于大勇几个人干活的确积极,比院里的邻居可是积极多了。
闫埠贵立马改口,“老易,你说的是在厂里,但是在咱们院里可没有帮衬的。”
“怎么没有,我不是吗,中河是我弟弟,有事我能不帮衬一下,还有柱子,大茂,明光,中河要是真碰到难处了,哪一个不着急忙慌的帮忙。
说句不怕你不高兴的话,中河在院里的人缘可比你要好的多了。”
闫埠贵都想给自己一巴掌,哪壶不开提哪壶,易中河在院里的人缘,可比他要好的多了。
易中海也是,就显的你长嘴了是吧,说啥你都有理由。
不过闫埠贵到底是老师,又抠搜了这么多年,脑子转的还是比较快的。
“老易,我的意思是,咱们院里没有一个肉联厂的工人,要是又一个人能跟中河一起上下班,那么逼近方便了,也安全不少。
毕竟说不准哪儿就能冒出来个敌特对中河不利,中河获得先进个人,又上了报纸,已经成为名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