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分肉,杨瑞华就不高兴了,“要说老易办事也不地道,还不如我们家老闫呢。
剩下的肉,不应该是按照人头来分吗,按户分能公平吗?”
杨瑞华家里的人多,要是按照人头分,分的更多。
院里的其他妇女就不乐意了,“老闫家的,你怎么有脸说这个呢。
都是办席,你家闫解成结婚,那办的是什么事,活不起就别办酒席。”
杨瑞华被憋的说不上来话,闫解成结婚的时候,的确不像话。
不过她还是嘴硬的解释道,“我家的席面怎么了,我家的席面上不也有肉吗。”
贾张氏可是作为闫家酒席的参与者,“老闫家的,你可拉到吧,就你家的席面,做的狗都不吃。
几桌人,就那么点狼肉,够干啥的。
剩下的肉,闫老抠还去黑市投机倒把,被抓了吧,肉也被没收了。
还不如分给院里的人呢。”
好吧,闫埠贵又被拉出来鞭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