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多少人磕破头都求不来的机会,现在机会就在眼前,怎么能说耽误就耽误?
要不我先扶诗华找个地方歇着,你赶紧去大会堂,领了奖、发了言,再回来找我们也行啊!”
易中河轻轻摇了摇头,“哥,我不能去,伤员还没完全安顿好,诗华身子又不舒服,我怎么能丢下他们去参加表彰?
再说了,荣誉再好,也比不上一条条人命。
厂长是个明事理的人,知道情况后,肯定能理解。
你就别犹豫了,赶紧去,跟厂长说清楚,别让厂里的人以为我故意缺席,也别让领导们等着。”
宁诗华也轻轻拉了拉易中海的胳膊,声音虽弱,却透着坚定:“大哥,你就听中河的吧。
他说得对,救人要紧,表彰的事,真的不重要。
你去大会堂说明情况,也能让领导们放心,我们在这儿没事,等伤员都送走,我们就去找你,或者直接回家,你别担心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