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憋得说不出话,他能说什么,难不成真在院里纠正傻柱,让他喊自己一大爷。
关键傻柱也不是那种顺毛驴啊。
所以刘海中气哼哼的回了后院。
傻柱嗤笑着,“就你还是管事大爷,那也是个二。”
许大茂和院里的住户都听的乐不可支。
有傻柱的插科打诨,这会也没人关注易家去干啥了,有这闲工夫,还不如想想怎么多弄口吃的呢。
1960年的京城,街道不算宽敞,两旁的槐树刚抽出嫩芽,偶尔有几辆自行车驶过,汽车更是少见,大多是拉货的卡车和为数不多的公交车,行驶得慢悠悠的。
易中河扶着宁诗华,脚步放得极缓,吕翠莲跟在一旁,时不时叮嘱宁诗华慢点走,易中还则走在最外侧,目光警惕地看着来往的车辆,护着一家人的安全。
一家人少有的一起出动,几个人也没有把刚才院里的事当回事。
易中河跟易中海聊着天,吕翠莲跟宁诗华面露微笑的跟着。
几人走了约莫半个小时,刚拐过一个街角,离大会堂还有两站路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