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易中河是后世穿越过来的人,也不免心里打怵。
要是其他的事也就算了,但是这可是大会堂,还要发言。
易中河就觉得自己可能不行,这不是能力的问题,而是心态的问题。
他说着,指尖轻轻攥了攥口袋里折得整整齐齐的发言稿,手心都沁出了薄汗。
易中河活了两辈子,他连区里的表彰会都没参加过,更别说去大会堂。
还要当着那么多领导、那么多工友的面发言,一想到这儿,他心里就没底了。
易中海也穿着同款干净的工作服,比易中河沉稳些,却也下意识地理了理衣领,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语气尽量放缓,可眼底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慌什么?
咱凭的是真本事拿的先进,又不是弄虚作假,有啥好紧张的?
发言稿你背得熟,到时候照着说,语速慢点儿,别慌神就好。”
话虽这么说,易中海自己也没底——他活了大半辈子,也就从大会堂门口路过,从没踏过大会堂的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