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是真的,他兄弟把炉钩子掰成麻花,又复原了。
这得是多大得力气,都快赶上机床了,这么大的力气,干啥不行。
怪不得能在朝鲜这么多年,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。
这要是打在人身上,不直接就干废了。
干不干费,易中海不知道,但要是贾张氏在这,肯定有发言权。
疼,那是真疼。
她可是切身体会到易中河的巴掌,易中河还收着力气呢,都能把贾张氏的牙给抽掉。
见易中海还在懵逼的状态,易中河继续忽悠他。
“哥,现在是开春,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,现在供销社卖的都是啥,正儿八经的粮食都没有了。
卖的大部分是代粮,那玩意能吃吗。
趁着现在缺粮食,滋补身体的东西肯定更少了,家里有老物件的人,有几个是过苦日子的,虎鞭酒在这个时候才能卖到最高的价值。
要是等灾荒结束了,咱家的虎鞭酒可就卖不上价格了。“
易中河的声音充满的蛊惑的意思,易中海听了也是心动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