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重重拍了拍易中河的肩膀,力道大得有些发沉,拍了一下,又忍不住再拍一下、三下,像是要把心底所有的激动都通过这力道传递出去,眼里的红血丝愈发明显,泪水又忍不住涌了上来,他连忙抬手抹了一把,却越抹越多。
话到嘴边,只剩反复的“长脸了……咱们易家长脸了……太给易家争气了……”
再多的欣慰与骄傲,都化作了这几句零碎又真挚的话语,那份深入骨髓的激动,早已不是言语能说透的。
他站起身,又坐下,坐下又站起身,手足无措间,唯有眼底的泪光和不停颤抖的双手,藏着最真切、最浓烈的认可与欢喜。
吕翠莲终于缓过神,一把拉住易中河的手,攥得格外用力。
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,嘴角却努力扬着,哽咽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剩反复的“太好了……太不容易了……”
“没白受苦…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