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邻居也纷纷点头,表示同意。
闫埠贵如释重负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经过这次教训,闫埠贵知道,最起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自己若再不收敛,不仅在这院子里待不下去,工作怕是也要丢了。
院里住户讨伐闫埠贵的事,易中河并不知道,这会他已经回到跨院了。
跟板爷把酒坛子放下,易中河掏钱给板爷。
现在的板爷跟后世的货拉拉一样,挣钱都不容易,易中河也没想着跟板爷砍价。
板爷拿着钱,对易中河道谢,“爷们,你是个局气的人,不过你们院里的邻居可不怎么样。
哪有这样的,直接张嘴就要,要是换在我们院子,早就大耳刮子抽过去了,你们院里的管事大爷能容忍院里有这样的人。”
“着你就有所不知了,刚才那位就是管事大爷,不过过年的时候,被街道给撸了。”
板爷都诧异了,管事大爷带头在院里占便宜,这也是少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