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只顾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,半点街坊情分都不讲,之前就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算计过不少邻居,他早就懒得搭理。
这酒可是有大用处的,闫埠贵想空口白蹭,简直是做梦,他半分都不会给。
闫埠贵碰了个软钉子,却丝毫不觉得尴尬,依旧腆着一张脸,屁颠屁颠跟在易中河身侧。
双手不停搓着,语气里满是讨好和试探:“中河,你可真是太有本事了!这荒年冷月的,能弄到这么多高粱酒,这能耐全院里找不出第二个!
咱们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街坊,你看能不能匀我一小碗?
就一小碗,我回家切两瓣腌萝卜,解解嘴里的淡味儿,实在是馋得慌啊!”
就拿闫埠贵喝酒的性子,一碗酒起码能喝一年以上,反正把酒倒进酒瓶子里,然后加水,每次无论喝多少,都把水加满。
主打一个,有点酒味就行了。
所以能喝一年的酒,闫埠贵能不心动,还有就是,这虽然是散装的高粱酒,但是以易中河的生活档次,肯定也差不了,最起码要比普通的散白要好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