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河气喘吁吁的站在永安堂的柜台前,冻得鼻尖通红,双手捧着介绍信不住哈气。
当班的经理核对完手续,又进后库翻找半晌,终于捧着一个油纸包出来,层层拆开,一截棕褐色、带细密鬃毛的虎鞭露出来,腥气混着药香扑面而来。
“这是最后一支,统配指标内的,一分不能少。”
经理把虎鞭放在柜台上,“泡的时候用六十度以上的高粱酒,密封埋地下三个月,少一天都不行。”
易中河双手接过虎鞭,指腹摩挲着干燥的骨质,都快苦了,眼眶微微发热。
为了弄这玩意真是太不容易了,费老鼻子劲了,易中海都得给他磕一个。
对,就是为了易中海,他才这么辛苦的,坚决不能想是因为自己。
从大栅栏到朝阳门,跑遍京城六家老字号中药铺,从晨光微熹到暮色四合,这料难寻的虎鞭酒药材,终于凑齐了。
他把虎鞭小心翼翼塞进棉袄内袋,这玩意太难得了,下次再有不知道得多长时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