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河看着那六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,调侃着,“六爷,你这么激动干啥,我还能跑了咋地。”
“我喊你柱爷行不行,你知不知道我这半个多月是怎么过的,都快被那些大老爷们给逼死了。
他们找我买东西,我上哪给他们弄去,我可是天天盼着你过来呢。”
易中河给那六递了根烟,“六爷,不至于吧,年前我不才给你弄了这么老些的东西呢,你这么快就出完了。”
那六点着烟,“我原本也以为年前那些够了,谁能想到年前就出完了。”
“上次黑市被冲击,你就没受到影响。”
“我受啥影响,我又不在黑市上卖货,就是抓了我也没用。”
好吧,差点忘了那六的客户都是满清余孽,挣的都是狗大户的钱,不坑普通老百姓。
那六把易中河的麻袋交给下面的小喽啰,让他们去清点。
然后把易中河请进屋子。
“老弟,你就不能给我说个能找到你的地方,这段时间可急死我了。”
这也不能怪,易中河每次来黑市都是藏的严严实实的,就连名字都是用人家傻柱的。
那六能找到他才怪呢,不过为了安全起见,易中河还是不准备告诉那六真实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