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说就他的党性不允许他这么做,就是做了,这些战友也不会饶了他的。
不过虽然挖不走,但是处好关系还是可以的,“中河,你们厂长是个老抠,舍不得放你走。
不过我这刚到汽车厂,要是有什么问题求助你的时候,你可千万别吝啬。”
“那不能够,王厂长随时找我,我都欢迎,只要我能做的到的,一定不会私藏的。”
赵德阳的几个战友,对易中河的印象直线上升,易中河对待他们不卑不亢,进退有据,一点都不像个年轻人。
易中河不知道他们想啥呢,要是知道,指定会吐槽,我一个穿越过来的人,还能怕你们这群年代里的土著。
除了他崇拜的那些领袖,其他人他有着天然的优势,我比你们见识多。
没过多大会,又有两个赵德阳的战友过来了,高晨看了看时间,“人到齐了,咱们马上就开始吃饭。”
加上易中河一共是八个人,正好坐在一张八仙桌上。
屋里的煤炉烧得正旺,橘红色的火苗舔着炉壁,把四面墙壁熏得黝黑发亮。
1960年的冬天格外冷,寒气从门缝里往里钻,但这间十来平米的小屋却热气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