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的脸皮厚,但也架不住院里的人调侃,所以闫埠贵还在等着这事过去呢。
易中河这几天上班,也很舒坦,基本没啥事,让他天天在休息室里看他们打牌,也没意思。
他就拿着弹弓去后面的兔子养殖场去打鸟了。
得益于空地上堆放的秸秆和干料,易中河每天的收获都不错,一小部分送到食堂给厂里加餐,剩下的都被他收进空间里了。
他估摸着,这距离给那六上一次送货也老长时间了,估计那六早就缺货了。
正好多打点麻雀,找那六换现金。
今天中午易中河在食堂吃饭的时候,碰到了厂长赵德阳。
“中河,正好碰到你了,省的我再去找你了。
后天晚上,你下班别急着回去,我带你去喝酒。
年前跟你说的,战友聚餐,我带你认识认识他们,还有就是帮我挡酒。”
“没问题,后天也就是初十,我提前给家里说一声,要不要带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