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脸的抱歉,讪讪的回着,“一大爷,你看我这张嘴,就没个把门的。
我这不是激动吗,一篇帮资本家掌勺的时候,见他们喝过,看他们的表情跟喝琼浆玉液一样,激动了。”
李怀德可没少喝这玩意,而且他今天来,除了感谢易中河以外,还有一个就是为了这些东西来的。
“易师傅,不用这么上纲上线,柱子也是无心,他说话不把门,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。
说真的,老毛子的葡萄酒本来在咱们这就稀罕,正好我也尝尝鲜。”
有了李怀德的打圆场,桌上的氛围,很快就火热了起来。
葡萄酒这玩意,易中河喝起来就这么回事。
傻柱尝了以后,跟易中海的感觉差不多,觉得并不好喝。
但是傻柱觉得,这么难得的东西,肯定是他的问题。
这就跟一生好强的国人一样,吃蘑菇,都见小人了,也不会觉得是蘑菇的问题,而是认为自己没做熟。
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