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你生过孩子,我让你喝个够,我给你泡一杯蜂蜜水。”
宁诗华也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啥,我就是想尝尝啥味,又没说要喝多少。”
虽然宁诗华没喝上葡萄酒,但是甜滋滋的蜂蜜水,也让她很满足了。
易中海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葡萄酒,眉头立刻皱紧了。
这玩意儿又酸又涩,跟嚼了青柿子似的,咽下去舌头都发麻,哪有半点酒味。
起初易中海还觉得是自己不会喝,又尝了一点,他咂了咂嘴,只觉得这酒怪得很,不辣不冲,却涩得刮舌头,还不如喝散白痛快呢。
“中河,这葡萄酒是我喝的不对,还是就这味道,我怎么觉得怪怪的。
难不成有钱人都稀罕这个味。”
易中海喝不惯也是正常的,毕竟以前也没喝过。
“哥,葡萄酒就是这个味,咱们喝的也不太对但是也大差不差,咱们家没有酒具,没办法醒酒。
但是就算醒过了,也就是那么回事,没啥特殊的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,“我说呢,不过这洋酒看着金贵,喝着却不对味,又酸又涩,跟喝了泡烂的果子水似的,实在喝不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