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竖起大拇指,“柱子,中河叔这招真绝,够他两口子闹一晚上的。”
赵小美憋了一肚子的火,闫解成也是一样,不过很快,闫解成就想着朝床上爬。
这是洞房,今天可是他第一次可以尝到是啥滋味。
闫解成是个勤劳的人,一直都是手工活不断,但是真刀实枪的还没有过,虽然赵小美长得不咋地,但是烂梨也能解渴不是。
傻柱跟许大茂在外面抽烟,两个人准备马上再来一次。
闫解成才刚刚进门,就听见“咚”的一声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这下闫解成忍不了了,刚刚感受到就结束,这谁能忍得了。
赵小美也是一样,刚觉得疼,就没落。
这跟厂里的妇女说的不一样啊,她们说的疼了以后就得劲了,怎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。
赵小美忍不了了,直接爬起来把衣服套上,站在大门口,开始骂了。
“倒座房也不是猪圈,是人住的地方。
是人住的地方,就该有人样。
夜半三更不睡觉,拎着锤子满院遛弯,你怎么不砸你家的墙啊,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