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河,“..............”
妈的,这菜肯定是一吃一个不吱声。
不做作为陪客,也不能让桌上冷场不是,许大茂拿起酒瓶子给众人倒酒。
酒就不用指望是什么好酒了,闫埠贵亲自打的散白,好在闫埠贵虽然不要脸,但是还有点底线,最起码没加水。
易中河对桌子上的几个菜,没有一点动筷的欲望。
不过碍于面子还是拿起筷子。
土豆丝,清水炖土豆丝,除了盐,啥味都没有,自己想吧。
杨瑞华做的狼肉炖白菜萝卜,易中河是没有勇气下筷子,闻着都冲鼻子,更别提吃了。
至于咸菜,倒是正经不错的咸菜,起码够咸。
怪不得闫家吃咸菜是论根分的,不论根也不行啊,齁咸齁咸的,两根咸菜条下三个馒头肯定是没有问题的。
闫解成结婚,易中河花了一毛钱原本是想恶心一下闫埠贵,没想到闫家的席面把自己给恶心到了。
一顿饭用两根咸菜喝了一杯酒。
傻柱跟许大茂也没好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