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出在那锅炖菜上。
狼肉在汤里沉着,一块一块,颜色发深。
筷子夹起来,颤颤巍巍,看着是炖透了,可一进嘴——
老刘头头一个吐了出来。
“阎老师,您这是炖的什么?”他搁下筷子,嗓门压不住,“腥得没法入口!”
这一声像开了闸。
院里人纷纷放下筷子,你一言我一语:
“这味儿冲鼻子,是没焯水吧?”
“为啥你这狼肉跟傻柱席面上得狼肉不是一个味,你这是正经狼肉吗?”
“狼肉腥臊,得用白酒生姜狠狠腌,您这是直接下锅了?”
“老闫,你要是为难,跟大伙儿言语一声,咱们每家匀个菜,也不至于让孩子结婚吃这个……”
阎埠贵的笑挂不住了。
他站在风口里,棉帽子的护耳耷拉下来,也没顾上翻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