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跨院,易中海才长舒一口气,好家伙的,闫埠贵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,就粘着中河了。
闫埠贵打的主意挺好,带瓶酒去易家,不仅能蹭顿饭,还能趁着酒劲把事给办了。
最关键的是,易家有好酒,自己带的酒,易家兄弟俩也不喝,这不连酒都省了吗。
闫埠贵回到家还在想着该怎么才能让易中河帮忙。
想了好一会,他也没有想到一个能让易中河愿意帮他忙的理由。
没过多大会,闫解成就回来了。
闫埠贵连忙问道,“解成,结婚证办下来了吗。”
闫解成锤头丧气的说道,“办什么办,我去找小美了,小美说了结婚证等酒席结束以后在办。
爹,你跟易中河商量的怎么样,他愿意帮咱们弄多少肉。”
闫埠贵没有回答闫解成的问题,而是反问,“为啥没去扯证,这不是商量好的吗,难不成赵家还有其他的想法不成。”
“赵家和小美都没啥意见,就是小美说了结婚必须得热热闹闹,要有酒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