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乐意等就等着呗,我高兴了就跟他拉扯两句,不高兴,他该哪去哪去。
想占我的便宜,门都没有。”
听易中河这么说,易中海也就放心了。
不过当易中河打酱油回来的时候,易中海也没回家,还在胡同口等着他呢。
“哥,我说你也真是闲的,就老闫我自己还能收拾不明白他,你还在这等着,你也不嫌冷。”
“嗨,我不是怕你缠不清老闫这个狗皮膏药吗,有我在,他高低得顾及点面子不是。”
对于易中海得说法,易中河并不同意,就闫埠贵那不占便宜,誓不罢休得德行,估计你的面子也不好使。
兄弟俩聊着就进了大门,前脚还没踏进门槛呢,闫埠贵就噌一下的窜出来了。
易中河吓了一跳,差点把手里的酱油瓶都给扔了。
“不是,老闫,你是想要疯了,还是咋地,黑灯瞎火的你猛然窜出来,跟个打黑耗子似的。”
易中河以为闫埠贵最多在院里等着他,没想到都蹲到大门口了。
要不是他作为驾驶员,又在战场上混过的,反应速度比较快,这酱油瓶子估计就抡闫埠贵头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