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子上还烤着花生,红薯,易中河在罗汉床上半躺着喝茶。
这日子才叫日子,除了易家,谁还能有这个条件,单独弄一间屋子,留着兄弟俩抽烟喝茶。
不说房子够住不够住的,就是多烧一个炉子,一个冬天得多费多少煤。
易中海带着闫埠贵进屋后,把收音机的声音调小,安排闫埠贵坐下。
易中河倒是不意外闫埠贵上门,毕竟昨天他可是在黑市上看到闫埠贵了。
“中河,老闫过来是找你的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易中海说完,给闫埠贵泡了一杯茶,递给闫埠贵。
闫埠贵客气的接过来,还没喝,闻着味,都觉得是好差。
“老闫,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有什么事,你直接说。”
易中河心里跟明镜一样,当然知道闫埠贵过来是干啥的,无外乎就是肉。
“中河,我这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解成相亲,桌上的菜总不能就靠着从你这换的海鱼撑场面吧。
你不是在肉联厂上班吗,我想问问能不能弄到肉,我出高价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