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河在大麻袋的旁边,还放了两个小袋子,里面装了一小袋干货,一小袋的鲜货。
数量不多,也就十来斤。
这是易中河送给那六的,生意归生意,人情归人情,这两个方面,易中河拎的是清清楚楚。
易中河一根烟没抽完,就听到了动静,几个人影出现在远处,果然是那六带人推着板车过来了。
掐灭烟头,等着那六的到来。
离得老远,那六就看见易中河孤零零的站在一堆麻袋旁边。
那六心里那叫一个高兴,这可是海鲜,在太平年间,猪肉虽然不能说随处可见,但是我差不多。
但是从古到今,海鲜都是稀有的东西,特别是对于人倒架不倒的八旗子弟来说,这哪里是海鲜,这是身份的象征。
就是他给易中河这么高的价格,但是也不妨碍他挣钱。
“柱子兄弟,我们没有吃饭吧。”
那六这纯粹的没话找话,易中河没有搭理他,淡淡的说了一句,“称重吧!”
那六这会正兴奋了,也不在乎易中河的态度,招呼手下的小喽啰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