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河开始拿着手指在空中比划呢,嘴里还念念有词,“宫廷玉液酒。”
这是自己穿越了,怕宁诗华也被穿越了,感情在这对暗号呢。
宁诗华一脸无语的看着易中河,“你在这比划啥呢,什么宫廷玉液酒,大清早亡了。”
易中河放心了,“我这是正宗的道家手法,我还以为你被谁上身了呢。”
宁诗华也是被易中河给气笑了,“你可拉倒吧,就你那点小心思,我还不清楚。
真以为荤段子,我听不出来了,咋地,你还想走旱道不成,我警告你,没门。
还有你那比划的根本不行,还不如中院的贾张氏招魂呢。”
易中河,“................”
得嘞,想法被看穿了,单纯的媳妇也不好哄了。
不过宁诗华到底是善解人意,还是心疼易中河的。
毕竟自己的爷们自己不心疼,就会有外面的人心疼。
次日一早,易中河精神焕发的就去上班了,一点都看不出来出差的疲惫,要不说年轻就是好呢。
路过前院的时候,易中河还冲着闫埠贵说道,“老闫,真不用我帮你去学校讨回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