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坐在刘海中的餐桌前,拿出自己的酒给刘海中倒了一杯,“老刘,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,但是我家的情况困难,我现在给你道歉。”
既然闫埠贵都已经道歉了,刘海中也没端着架子,直接也把酒一饮而尽。
不过很快刘海中就皱着眉头,“老闫,你这酒里加了多少水。”
家里多少水,闫埠贵哪里知道,每次喝过以后,无论喝多少,都会加水把酒瓶子加满。
时间长了,还能喝出酒味,都算是这个时候的酒不假了。
闫埠贵讪讪的回道,“老刘,喝酒吗,喝的不就是意境,要求这么高干啥,有点酒味不就行了。”
刘海中对于闫埠贵也是无语了,只好拿出自己的酒瓶子,闫埠贵那加了酒的水,他实在是喝不惯。
两杯酒下肚,刘海中就被闫埠贵哄的满面红光。
闫埠贵不仅对东西算计,对人心也盘算,对于刘海中就一个话术,以后他闫埠贵就在刘海中同志的领导下,为刘海中做好副手,整个95号院,就以刘海中同志为中心。
刘海中顿时就有了领导的感觉,要不说领导都配一个副手呢,不仅能帮忙干活,还能提供情绪价值。
刘海中愈发得意,拍着胸脯道:“老闫,以后有我罩着你,咱把这院里的事儿好好管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