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河咽下嘴里的馒头,“哥,这有啥不好意思说的,你现在又不是管事大爷,你管别人说什么呢。
要丢人也是他们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,就贾张氏跟闫老抠的那个德行,谁还能不知道。
就连我们厂都有人知道咱们南锣鼓巷有个人,连粪车从门口路过都得尝尝咸淡。”
吕翠莲拍了易中河一巴掌,“正吃饭呢,说啥呢,不过好在现在有中河,要不然我跟你哥还跟贾家纠缠不清呢。
贾东旭作为你哥得徒弟,你哥之前还想着让贾张氏给养老。
要真是这样,以后得日子都没法过了。”
易中海也是一副心有余悸得表情。
现在易中海和吕翠莲,一点都不避讳,说之前要让贾东旭养老得事。
易中河不以为意的说道,“现在说这干啥,我哥那看人的眼光不行。
现在咱们关上门过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,以后你们俩就等着给你们大侄子当牛做马。”
易中海听易中河这么说,乐呵的回道,“给我侄子当牛做马,我也乐意。”
宁诗华拧了易中河一把,“瞎说啥呢。”
吕翠莲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饭,这日子在易中海来之前哪里能够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