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兔子我肯定是留给我媳妇的,您要是想吃肉,自己也去想办法。”
说完,易中河便绕过闫埠贵,准备回自己家。
闫埠贵站在原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心里直骂易中河不识好歹。
但是等多的是心疼,心疼少了一笔外快。
他打算以正常的价格买下来,在拿到黑市上去卖,转把手就可以挣一笔。
但是易中河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,真是太不把他这个管事大爷当回事了。
虽然院里的住户都不把他这个管事大爷当回事,但是闫埠贵自己不这么认为啊。
即使他没有刘海中这么重的官瘾,总归认为自己也是管事大爷不是。
见易中河就要回跨院,闫埠贵虽然有心想拦着,但是又顾及易中河不给他面子。
他这几天才刚刚把面子给拾起来,要是在被易中河给踩在脚下,那以后他这个管事大爷的没面子就真不能用了。
就在这时,贾张氏不知从哪冒了出来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,易中河,你可真小气,不就是一只兔子嘛,还舍不得分点给大家,我们帮你处理这只兔子是为你好。
你也知道你媳妇怀着孕,不知道女人怀孕不能吃兔子吗,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哭都找不着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