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不道德的事,难不成真是闫解成干的。
听着邻居的议论声,闫埠贵也懵了。
这要是真的,闫解成在这个院里就待不下去了。
之前他以为,最多闫解成跟傻柱是起了嘴角,闫解成是受害者,闫埠贵还准备像讹刘海中一样,讹傻柱一笔呢。
他是真没想到,自己那窝囊废的儿子,真敢截胡傻柱的相亲对象。
但是作为闫解成的老爹,就算闫解成挖傻柱的墙角,那也不能把这个名头坐实了。
要不然不仅闫解成废了,就是他们闫家的名声也废了。
所以闫埠贵避重就轻的说道,“傻柱,不管怎么说,打人就是不对。
有什么话咱们不能好好说,你看你把解成给打的。
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,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。”
闫埠贵打着圆场,试图把事情往小了说。
傻柱冷哼一声,“闫老抠,你少在这和稀泥。
就闫解成干的那些腌臜事,你以为能瞒过去?
今天相亲的于莉,把他说的话都跟我讲了,他还想恶人先告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