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两个人打架,公安连管都懒得管。
闫埠贵显然也是知道这个情况,所以才一大早的过来诈刘海中,没想到刘海中一点都不吃他这一套。
关键是一大早,大家伙也没有这么多的时间看他们表演。
闫埠贵爷俩只能悻悻的回去。
“爹,难道就这么算了。”
闫埠贵背着手,“不算了,能怎么着,咱们只是猜测是刘家兄弟俩动的手,又没有证人,你也没有逮到他们。
现在怎么说都没有用,就是去报公安,也是不了了之。”
闫解成听着闫埠贵的话,恨得牙痒痒,但是也没有办法。
说到底他就是一个无业游民,跟刘光天差不多的街溜子,要朋友没朋友,要钱没钱,就是想报复刘光天和刘光齐都没有机会。
一大早,闫家父子到刘家闹这么一出子,也就是在四合院给大家多点谈资而已。
一点波澜都没有引起,大家伙还是该上班上班,该干啥干啥。
不过今天易中海徒弟李明光没有去上班,而是让易中海帮他请假。
今天一早李明光就去了交道口供销社,找他爹李长贵去买溢价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