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刘海中,“老刘,干啥去。”
“干啥去,还能干啥去,我去问问老易几个意思。
他搬家请客吃饭,连咱们管事大爷都不请,是不是看不起我。”
刘海中气哼哼的说道。
闫埠贵也想去,他也馋肉,但是显然闫埠贵想的刘海中更远。
他可是惦记易中海的房子呢,要是因为这会去,惹的易中海不高兴,导致房子的事失败了,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老刘,老刘,你别冲动,你听我说完。
你现在去别弄巧成拙,别为了这点事,把咱们借房子的事给弄黄了。
你想想你家老大快毕业了,马上就找对象了,易中河那个房子,放哪里不是个好样的。
要是谈个对象,人家看到这个房子,也能满意不是。”
要说还是闫埠贵了解刘海中,要说单纯的为了房子,不一定能抵得上刘海中当官的心。
但是说道刘光天,那就不一样了,刘家老大可是刘海中当太子一样养着的。
牵扯到刘家老大,什么都好说,
刘海中顿时就冷静下来,“对对对,老闫,你说的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