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闫,这是我的,你给我记上。”
“嚯,中河,你这够大气的啊,两块钱。
按理说,你这媒人不用上礼钱的啊,你怎么还上账。”
易中河笑着回道,“我是个锤子的媒人,只不过凑巧罢了。
不给礼钱就吃席,这么不要脸的事,我哪里能干。
你赶紧给我记上就行了。”
易中河这话,说的闫埠贵脸色顿时就难看了。
他就打算不给钱直接吃席。
这不是帮忙了,在闫埠贵心里,他这还是最重要的职位。
收钱多重要啊!
别说让他出钱了,这会闫埠贵还想着盘算怎么问老许要两个钱呢。
不过听了易中河这话,这是暗指谁呢,闫埠贵听出来一股指桑骂槐的意思。
但是易中河又没有指名道姓的说,闫埠贵只能黑着脸帮易中河登记上。
易中河还真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,纯粹是闫埠贵想多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