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他娘的,还活着呢,就上身,这闫老抠的嘴说的啥话,嘴跟破鞋底呼的一样。
“三大爷,你几个意思,什么就我上身了,你给我说说,我许大茂活生生的站在这么,有你这么咒人的吗。
今儿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,咱们高低得去一趟街道办,让街道办的领导给评评理。
你一个老师这属不属于传播封建迷信。”
许大茂跟易中河接触久了,这大道理说的那叫一个溜。
傻柱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,“对,傻茂,去街道办告他,我给你作证。”
闫埠贵听了这话,立马就怂了,连忙道歉,“大茂,这事是我的错,我也是看到傻柱这样,一不留神说秃噜嘴了。
我在这给你道歉,还希望你别介意。”
闫埠贵这个姿态摆的也够低了,也就是闫埠贵能拉下来脸,这要是换成刘海中,可拉不下来这个脸。
在闫埠贵眼里,道个歉而已,又没啥损失,不碍事,要是许大茂被傻柱这么一拱。
真去了街道办,他要是被游街了,那么才是真的面子丢的干净。
而且还会影响到他家的声誉。
所以闫埠贵果断的认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