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啥人,大家都很清楚,要是跟他掰扯,都没有头了。
而且闫埠贵也明白,如果要是易中海说改天请他吃饭,他高低也得问问是哪天。
但是老许说要请他吃饭,那就有的等了,老许平日就滑不溜秋的,又不住在这个院里,他说请吃饭,是纯纯的画饼。
几人来到南锣鼓巷的国营饭店。
和昨天易中河三人在国营饭店一样,也没有什么好东西,但是几个人也不在乎。
无论是易家两兄弟还是傻柱,甚至许家一家人,都不是缺这口吃的人。
只不过是老许为了表示自己的谢意才特意要在国营饭店请他们吃饭。
别说现在了,就是到了六十年代,下馆子都是请客的最大诚意。
很快许大茂跟许母就把几个菜给端了上来,老许把酒给几人倒上。
“老易,今天请你过来陪酒主要是为了感谢中河和柱子。
昨天大茂的事,你应该也听中河说了。
要不是中河跟柱子请假赶过去,大茂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