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进入点餐,王大根则是有些拘谨。
一个乡下的汉子,进城都不多,怎么能不拘束,更何况他今儿才认识易中河跟傻柱,这两人就请自己吃饭。
易中河也看出了王大根的拘束,“王大哥,不用紧张,无论许大茂犯了什么错,但是也不耽误咱们吃饭。
正好趁这会有空,你给我说说许大茂到底是咋回事。
刚才在院门口,人多嘴杂的,也不好多问。”
王大根见易中河这么说,也放松了点,“易同志,不瞒你说,这话说出来都丢人。
许大茂睡的姑娘是我大哥家里的闺女,我大哥家里四个儿子,就这一个闺女,没有像别人家那样,把闺女不当回事。
反而是疼到骨子里的那种,四个哥哥对这个妹妹也是疼爱有加。
这不声不响的被许大茂给糟蹋了,家里哪能放过许大茂。
所以昨天晚上大家伙把许大茂给打了一顿,现在还在家里吊着呢。”
易中河听后,满头的黑线,狗日的许大茂,这都干的什么事。
这事要是发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中倒好处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