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让傻柱看的很不屑了,钱拿走没有关系,但是这两瓶酒,就呵呵了。
又不啥值钱的东西,还有朝回拿的,就是傻柱也干不出来这种事,但是闫埠贵干出来了,不愧是老抠。
“切,就老抠这样,还想找人办事,连最起码的人情道理都不懂,就是有门路,谁也不会想着他。”
傻柱连闫埠贵走后,开始吐槽。
“柱子,你想多了,抠儿不是不懂,而是舍不得那两瓶酒。
你想他自己在家都是喝不知道兑了多少水的白酒。
今儿事情没办成,怎么可能把这两瓶酒留下。
拿回家自己喝不香吗。
按照抠儿的尿性,这两瓶酒都够他喝到退休的了。”
易中河也跟着调侃闫埠贵。
就闫埠贵这个抠搜劲,也是没谁了。
“行了,你俩嘴下留点口德吧,再说下去,老闫在院里都过不下去了。
时候也不早了,你们俩不回去睡觉,明天不上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