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河喝了口水,“于队,现在这种情况,咱们也改变不了,他们既然敢借道,就要有倒霉的觉悟。
这群劫道的人,前面几年能吃饱,再加上去年的大锅饭,让这群人养成了不劳而获的习惯,所以才会干拦路抢劫这个事。
所以对于这群人,不用心慈手软,直接干就完了。
咱们有十个人,十条枪,就这群乌合之众,怕他们干啥。”
听了易中河的话,屋里的几个人都不住的点头,他们不是单枪匹马的出来,而且十个人的队伍,一般拦路抢劫的人,还真干不过他们。
王三柱不解的问道:“中河哥,现在怎么会是这个样子,咱们上半年去赣省就有人劫道,现在还这样,甚至比上半年还严重。
这个社会到底是咋了,即使有干旱,也不能就这么快没有粮食吧。
你看把人都逼成什么样了,我中午看见了,那群拦路的人,好像就是普通的村民。”
对于王三柱的这个问题,易中河还真知道答案,但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