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哄笑起来,闫埠贵气得脸通红,指着许大茂说道:“许大茂,你瞎说什么呢,我怎么就算计了,再说了我就是算计有什么不妥吗。
老话说的好,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。
现在少了一成的定量,这样一来,院里有些住户原本就不富裕的日子,就更加的雪上加霜了。
要是不算计着过日子,就得有人得饿肚子。”
闫埠贵的话得到了院里不少住户的赞同,有些住户以前定量就不够吃的,现在少了就更加不够吃的了。
易中海也站起来严肃地说:“大家都要理解国家政策,困难只是暂时的,咱们一起克服克服。
这个政策也不是针对哪个人哪个院,整个京城都是这样,就连街道办都一样。”
可还是有不少人在下面小声嘀咕,会议陷入了僵持。
闫埠贵敢在易中海家里说让易中海去街道办商量,但是在这全院大会上,他可不敢说,但凡他说了不愿意减少定量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