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听到易中河这么说,虽然觉得易中河说的是事实,但是他还是觉得易中河肯定有办法。
“中河,现在要是这么容易能买到工作名额,我就不这么急了,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。
你作为肉联厂的骨干驾驶员,你结婚的时候,来了这么多的领导,连你们厂长都来了,你要是收解成为徒,你们厂里一定会给你面子的。”
易中河发现闫埠贵跟狗皮膏药一样,就粘着他了,今儿要是不掰扯清了,闫埠贵能烦死他。
所以易中河把手里拎着的小包递给易中海,“哥,你先回去,我跟闫老师聊聊,吃饭别等我了,我一会就回去。”
易中海接过东西,就直接回去了。
易中河两手一摊,“闫老师,我好好跟你说道说道,你家解成不是肉联厂的职工,我肯定收不了他当徒弟的,厂里也不允许,所以你找我真的一点作用都没有。”
闫埠贵就是想着利用易中河的名头,只要闫解成顶着易中河徒弟的名头,找工作可就方便多了。
易中河结婚的时候,他作为登记账目的,他可是知道,来的这些客人,除了肉联厂的,还有纺织厂,汽修厂,轧钢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