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欢天喜地的拉着闫解放回屋了,剩下闫埠贵一个人在屋里抽烟。
这会闫埠贵心里美滋滋的,差不多四五百就能买一个工作名额,他收老大四年的钱,一个月二十,一年就是二百四,四年九百六,这生意能干。
至于能不能买到工作名额,这个闫埠贵倒是不担心,就是易中海两兄弟那没有门路,他在京城生活了这么多年,这点道道还是有的,只不过要是易家那有门路,可以少花点钱。
一根烟抽完,闫埠贵才转身去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易中河刚起来,就被傻柱和许大茂给堵在门口。
易中河把几位姑娘没看中他俩的事,说给了他俩听,傻柱和许大茂倒是没有像闫解成那样迷之自信,虽然心里有些失落,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。
许大茂还笑着对易中河说道:“中河叔没事,全当交朋友了,以后咱们去医院也算有个熟人。”
傻柱也附和着许大茂的话,“中河叔,以后机会多着呢,不过像这种联谊咱们可以多来几次,我和许大茂一定还会参加的。”
易中河回道:“行,以后找机会咱们在接着搞,反正咱们也不差这点东西,全当是年轻人在一起聚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