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心道,我倒是想要么,关键你得给我才行啊。
不过还没等闫埠贵说话,正好碰到吕翠莲出来,看到易中河两口子,“你俩回来不回家,在这干啥呢,也不嫌冷。
中河,你也是的,你皮糙肉厚的不怕冷,也不怕冻着诗华。”
宁诗华笑着回道:“嫂子,我不冷,中河在跟闫老师玩呢,让闫老师写对联呢。”
吕翠莲在这院里住了多少年,怎么不知道闫埠贵打的什么主意,于是说道:“行了,写对联的事,你俩别管了,一会让你哥出来,找三大爷写两幅就行了,赶紧回吧,马上就能吃饭了。”
说完不管闫埠贵肉疼的眼神,拉着宁诗华就回中院。
闫埠贵见自行车都回去了,东西也没了,也不想搭理易中河了。
易中河笑着说道:“闫老师,你接着在这卖字吧,我回了,别忘了帮我写两幅啊!一会我哥出来付钱。”
闫埠贵气的破口大骂,“易中河,你不当人,什么叫卖字,我这叫润笔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