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瑞华回道:“是啊,今天除了周干事,还有一个人,不认识。
但是听易中河喊他韩科长,可能是哪里的领导吧。”
闫埠贵听说后院的房子给分了出去了,急的在屋里直转圈。
三大妈说道:“老闫,你这干啥呢,拉磨也不是在屋里拉的。”
闫埠贵气急败坏的说道:“你个老娘们知道个啥,后院的房子空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分出去。
院里有想法的人不少,我正合计怎么能弄一间呢。
之前我和老易还在商量这个事情呢。
这全部都分给了老易的兄弟,老易肯定不会再帮我合计了。
这解成眼见就二十了,马上到了说亲的年纪。
他也没有个正经的工作,干着临时工,又没有房子,谁家的闺女愿意嫁过来。”
三大妈听后也不想给闫埠贵说今天得八卦了。
哪个八卦能抵上自己家的利益,更何况她跟闫埠贵生活这么多年,斤斤计较已经是刻在骨子里了。
这下两口子都陷入了沉默,好像自己的房子被人抢走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