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脚步声,是安迷修,因为只有他的脚步声会如此轻微,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。
他停在她身后两米处,没有说话,俞挽歌也没有回头。两个人就这么站着,一站又是半个小时。
最后,还是安迷修先开口:“你该休息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,但语气中却满是关心。
俞挽歌摇了摇头:“你知道我现在睡不着。”
安迷修沉默了几秒,然后他微微向前,站到她旁边,和她一起看着远处那声势浩大的气旋。
“他会成功的。”
闻言,俞挽歌的眼睛眨了一下:“你怎么这么确定?”
安迷修没有立即回答,他只是看着那个方向,看着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。片刻之后,他缓缓开口:“因为他是白毅。”
俞挽歌愣了一下,她偏过头,看着安迷修的侧脸,似乎在惊讶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。
安迷修的脸永远没有表情,负能源的污染使得他几乎失去了对于表情的控制。从这张脸上,没人能看出他在想什么。
而这正是安迷修需要的,他是处刑者,是调律人里最强的战力。所以,他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。
但此刻,在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,俞挽歌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种情绪,那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沉的信任。
这让俞挽歌有些好奇:“这么确定吗?我们和他的相处时间并不长。”
安迷修用他那张面瘫脸看着俞挽歌,他轻声开口:“已经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