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再度打开，玄霜华怀里抱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。

“他们还会回来的。”

黎枭无所谓地笑了笑。

玄霜华露出一个微笑：“难得看到您这么开心的样子。”

“有了一个这么强大的同盟，自然会开心。”

“您觉得他真的是红怪吗？”

玄霜华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看着白毅他们离开的方向。

“突然从禁区当中出现、超越人类极限的学习能力、未知的空间技术、抑制污染度的环状装置……”

玄霜华缓缓叹了口气：“就像‘外星人’一般。”

“可外星人会对人类有这么强的归属感吗？”

黎枭反问了一句：“这两个月的交谈，我能从他的言语当中看到他的观点，就好像他能看透我一样。

他对于部分合他胃口的人类，有着一种极强的认同感和忍受力，这是一种……”

黎枭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组织着语言。

“悲悯。”

听到首席的话，玄霜华摇头失笑：“说的好像神话中的耶稣似的。”

“说不准他就是耶稣转世呢？”

“不可能！”

玄霜华坚定地摇了摇头，她的语气是如此的认真：“对于我们来说，您才是上帝的化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