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
白毅询问，也不知道他是真没听清还是装没听清。

此时，两人已经来到了传送门前，顾天默停下，他深吸了两口气：“不用找他们麻烦了。”

这次的声音还算洪亮，起码能听清了。

白毅微微偏头：“他们之前肆意羞辱你、殴打你、辱骂你，你能咽得下这口气？”

“那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很弱。”

少年嘟囔着，他不像是在说给白毅听，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
“我现在可是孤独的狼的表弟诶，按道理来说，我应该拽一点的，我应该给那些欺负过我的人一点教训、甚至杀掉他们的。

但我总觉得别扭，因为我不过是运气好，被表哥你找到了，不然我可能到死也只是个苦力。那样的话，他们欺负我在正常不过了吧？

我总觉得我应该和表哥你那样杀伐果断、毫不手软，毕竟我马上要加入灰烬残响了。但我觉得我不该这样，不是在帮他们说话，只是感觉，很别扭。

我不过是运气好，他们运气不好，仅凭此他们便该死吗？”

说着说着，少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：“哥，我不想翻旧账了，因为我已经开始新的人生了！”

白毅看着眼前的表弟，即使遭受了巨变，但他仍旧和小时候一样，善良、温柔。

他并不打算强行扭转顾天默的观念，少年已经长大了，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，而自己，只需要支持就好。

“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就好。”

白毅的话让少年有些惊讶，他转过头：“诶？就这样就放下了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

“我还以为你会教训我一顿，说我圣母之类的呢……”

顾天默说着，口风一转：“哥你放心，我肯定不圣母的，以后遇到该杀的人我肯定痛快送他上路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